2023 年 3 月 15 日 , 中共中央总书记 丶 国家主席习近平在中国共产党与世界政党高层对话会上首次提出了“全球文明倡议”。该倡议以“四个共同倡导”为主要内容 , 即“共同倡导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 ,共同倡导弘扬全人类共同价值 ,共同倡导重视文明传承和创新 ,共同倡导加强国际人文交流合作”[1] 。体现了文明的多样性 丶共通性 丶发展性和实践性 ,其内在核心在于实现文明的交流互鉴。全球文明倡议为推动人类现代化进程 ,丰富世界文明多样性 ,开创人类文明新形态提供了中国智慧 ,贡献了中国方案。

一 、马克思世界历史理论:全球文明倡议的理论依据

马克思批判了前人以世界精神为主导 ,极具理想主义色彩的世界历史观。站在历史唯物主义的高度指出 ,生产力的发展和日益频繁的交往打破了各民族间封闭的原始状态 , 成为开拓世界市场的必要前提 ,是“历史”向“世界历史”转变的动力。马克思阐明了世界历史的内涵和发展趋势 ,体现了“世界历史”的跨民族性与跨地域性 ,为正确认识不同文明的相互关系奠定了理论基础。

基金项目 :湖南省研究生科研创新项目“全球文明倡议推动构建人类文明新形态研究 ”(CX20240161) ; 中南大学研究生自主探索创新项目“全球文明倡议推动构建人类文明新形态研究”(2024ZZTS0039)

作者简介:罗会钧 , 中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丶博士生导师 ,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丶 国际关系 。蒋杨怡 , 中南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

(一)生产力的发展

生产力的发展是“历史”走向“世界历史”的前提和基础。马克思从资本主义的社会生产力入手 ,揭示出资本主义大工业是生产力发展的必然产物。“大工业创造了交通工具和现代的世界市场 ,控制了商业 ,把所有的资本都变为工业资本 ,从而使流通加速 丶资本集中 。”[2]商品的快速流通推动了工业资本的发展 , 交通运输的便利拓展了资本主义的世界市场与人类的活动空间 ,增进了与世界其他各国间的交往与联系 。 由于世界市场的开拓 ,“使一切国家的生产和消费都成为世界性的了……过去那种地方的和民族的自给自足和闭关自守状态 , 被各民族的各方面的互相往来和各方面的互相依赖所代替了 。”[3]生产力的发展完善了旧有的生产方怯 , 大规模的机器生产与细致的分工促进了资本主义大工业的发展 ,“资产阶级在它的不到一百年的阶级统治中所创造的生产力 , 比过去一切世代创造的全部生产力还要多 ,还要大 。”[4]在生产力与“世界历史”的交互促进机制下 ,生产力得以世界化 ,“历史”开始向“世界历史”转变 ,推动了人类历史走向新阶段。

“世界历史”的形成是生产力发展产生的结果 ,是社会历史发展到资本主义阶段的必然产物 。“世界历史 ” 的演进和发展并没有消弭各民族之间的文明差您 ,而是遵循着生产力发展的规律 ,推动农业文明向工业文明过渡 ,发展至信息时代的后工业文明 。生产力决定社会的发展状况 ,基于不同的民族基础 ,各民族的生产力发展水平参差不齐 ,进而导致各民族之间的社会意识差您显著 ,呈现出各具特色的文明 ,彰显了文明的多样性。不同文明之间之所以能够得以共存与交流互鉴 ,正是基于生产力的极大提高 ,促进了“世界历史”的发展 ,打破了各民族之间原本孤立 丶封闭的状态 ,增进了各民族间的交往 丶延续和发展 ,有利于各民族吸收先进的物质文明成果 ,在“世界历史”进程中探寻新的发展机遇 ,使得人类文明之间的相互交流互鉴更具世界意义。

(二)交往和分工 日 益频繁

日益频繁的交往和分工加快了“历史”走向“世界历史”的进程。“各民族的原始封闭状态由于日益完善的生产方怯 丶交往以及因交往而自然形成的不同民族之间的分工消灭得越是彻底 ,历史也就越是成为世界历史 。”[5]世界交往是“现实的人”的实践活动 ,是客观

历史发展的必然。马克思在《德意志意识形态》中阐明了生产力和交往的发展是“历史 ”向“世界历史 ”转变的动力 ,“各民族之间的相互关系取决于每一个民族的生产力 丶分工和内部交往的发展程度 。”[6]生产力的发展是不同民族之间普遍交往的基础 ,交往的世界化是文明交流互鉴的必要前提 。在“世界历史 ”的条件下 ,生产力的发展细化了社会内部的分工 ,人类的生产活动与交往活动的范围不断拓宽 ,“某一个地域创造出来的生产力 ,特别是发明 ,在往后的发展中是否会失传 ,完全取决于交往扩展的情况 。”[7]交往推动了科学技术的传播 , 加强了各民族之间文明的交流互鉴 ,打破了各民族间的原始封闭状态 ,跨越了空间与地域的障碍 ,推动各民族之间相互学习 , 吸收优秀的文明成果 。马克思基于对“世界历史”理论的分析 ,将人类的交往形怯建立在生产发展之上。交往联系的世界性推动了社会 丶 国家的发展与变革 ,促进了文明的发展与延续 ,为不同民族之间的文明交流互鉴提供了理论依据。

(三)资本主义文明的二 重性

马克思站在唯物史观的立场 , 以批判的视角审视资产阶级的文明 , 揭示了资本主义文明具有二重性 ,即资本主义文明的历史进步性与其历史局限性是并存的。一方面 ,马克思 丶恩格斯充分肯定了资本主义文明的历史进步性 。“ 自从蒸汽和新的工具机把旧的工场手工业变成大工业以后 ,在资产阶级领导下造成的生产力 ,就以前所未闻的速度和前所未闻的规模发展起来了 。”[8]相较于此前的文明形态 ,资本“更有利于生产力的发展 ,有利于社会关系的发展 ,有利于更高级的新形态的各种要素的创造 ”[9] , 机械化生产极大地提高了劳动生产率 , 为世界市场的形成 , 以及“历史 ”向“世界历史 ”的转变提供积极作用 ,促进各民族由封闭走向开放。

另一方面 , 马克思 丶恩格斯还批判性地指出资本主义文明的历史局限性 , 即资本主义文明内部的矛盾悖论 。马克思认为资本主义文明是“最野蛮”的文明 ,基于少数人剥削多数人的私有制 ,“工人创造的对象越文明 ,工人自己越野蛮 ”[10] 。资本主义的逐利性促使资本主义文明是建立在“资本 ”这一肮脏的生产关系之上 , 资本支配着人的发展 ,“将多数人的劳动变为少数人的财富的阶级所有制 。”[11]劳动者受剥削程

度大大加深 ,工人被迫沦为资本增值的工具 ,丧失了自由而全面的发展 ,导致严重的劳动您化 。恩格斯指出 :《 (资本主义)文明时代是在‘恶性循环 9 中运动 ,是在它不断地重新制造出来而又无法克服的矛盾中运动”[12] , 资本主义文明是以榨取剩余价值为目的的文明形态 ,其不可调和的内部矛盾悖论 ,必然会被更高的文明形态所取代。

通过对资本主义文明二重性的分析 ,资本主义文明在创造丰硕的文明成果的同时 ,人也丧失了自 由而全面的发展。资本主义文明违背了“世界历史”的开放性和文明交流互鉴的内在要求。从文明形态发展的进程来看 , 资本主义文明形态所暴露出的历史局限性 ,必将会被人的自由而全面发展的文明新形态所取代 。因而 ,“世界历史”的进程也是人类文明发展的过程。

二、全球文明倡议对世界历史理论视域下资本主义文明的超越

当前国际环境日趋复杂多变 ,逆全球化 丶单边主义 丶地区冲突等全球性问题日益凸显 ,其根源在于全球经济治理赤字 丶大国战略博弈加剧以及部分国家固守零和思维的综合作用 ,而狭隘的文明观进一步放大了这些结构性矛盾 。基于此背景 , 中国顺应时代潮流提出了全球文明倡议 ,“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 , 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 丶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 丶文明共存超越文明优越 ,共同应对各种全球性挑战。”[13]超越了资本主义文明的历史局限性和狭隘的文明观。

(一)全球文明倡议坚持文明共存 ,超越“文明级差 ”

在经济全球化的背景下 ,科技革命和产业变革加速 ,世界经济飞速发展 。然而 ,一些国家炮制“文明级差 ”观念 ,将世界各文明按照高低优劣划分为不同等级 ,呈现出文明与野蛮 丶开化与愚昧 丶进步与落后并存的文明格局 ,不同文明之间难以相互尊重与共存 。 以美国为首的发达国家 , 自诩其是“进步文明 ”,进而干涉后发国家间的文明交流与合作 ,将资本主义的政治价值观及其制度泛化为“普世价值”,把资本主义的价值观以全人类的共同价值观装饰起来 ,其实质是服务于资产阶级的利益 ,巩固其统治地位 。 以意识形态和价值观的您同作为与其他国家合作交往的出发点 ,人为地制造文明之间的分裂与对抗 ,严重阻碍了世界文明的共生发展。

事实上 ,世界文明各具自身的内在优越性与特殊

性 ,不存在文明高低优劣的“文明级差”。 中国一直努力促进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秉持独立自主与和平共处的外交政策。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弱肉强食不是人类共存之道 ,穷兵黟武不是人类和平之计。”[14]全球文明倡议扬弃了弱肉强食与丛林法则 , 摒弃了资本增殖 丶剥削压迫与殖民侵略的资本主义文明观 ,坚持平等对话世界各国的文明 ,兼顾他国的利益与发展 ,共同倡导世界各国平等交往 , 共同协商的社会主义文明观 ,促进世界各国文明的交流互鉴。遵循文明形态发展的趋势 ,解决当前资本主义文明形态的*端 。坚持全球文明倡议 , 以文明共存超越“文明级差 ”, 以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开创人类文明新形态 ,超越资本主义文明观的历史局限性 ,促进世界的和平与发展。

(二)全球文明倡议倡导文明互鉴 ,超越“文明冲突 ”

西方文明与非西方文明之间产生的“文明冲突”,严重影响了世界文明的发展和安全。资本主义国家依靠迅猛发展的生产力和强势的话语传播 , 占据了国际社会的主流话语权 。美国学者塞缪尔●亨廷顿认为价值和文化的差您导致了国家间的共同利益不同 ,不同的文明之间必然会造成国际冲突。[15]一味强调文明的差您性 ,使非西方文明国家降低了对本民族传统文化的认同感和归属感 , 转而追求西方文化和价值观念 。一些西方国家还推出了“民主和平论”, 即只有西方的宪政民主才能实现世界的和平发展与安全 ,非西方文明的区域结盟会阻碍世界和平发展的进程。这一论断实质是西方国家试图用武力干涉非西方文明国家 ,制造“颜色革命 ”,致使人民生活困顿 ,地区恐怖主义频发 ,扰乱了世界地区的安全秩序 ,造成了严重的安全困境 ,导致国家间的文明对立冲突上升。

基于此背景 , 习近平总书记提出了全球文明倡议 , 文明的多样性并不代表国家间的文明冲突 ,“我们愿同国际社会一道 ,努力开创世界各国人文交流 丶文化交融 丶 民心相通新局面 ,让世界文明百花园姹紫嫣红 丶生机盎然 。”[16]倡导文明平等 丶 和谐共生 ,谋求全人类的共同利益 ,追求人类社会的共同发展 ,加强国家间的国际人文交流合作 , 在相互交流中实现互鉴 ,交织出更多的文明共性 。共商共建共享人类文明发展成果 ,构建公正合理的国际文化治理的发展新秩序 , 以文明互鉴超越“文明冲突 ”,推动构建人类文明新形态。

(三)全球文明倡议倡导文明交流 ,超越“文明隔阂 ”

当前世界存在不同文明间互不往来 丶 互不相通的“文明隔阂”现象。在西方话语体系中 ,西方文明自居高位 ,认为所有的文明都源自白种人的文明 , 白种人的文明优越于黄种人文明 , 黑种人的文明存在于世界文明阶梯的底端 , 并向非西方文明国家灌输只有西方的价值观念才是实现世界和平的重要条件。然而 ,西方治理下的国际秩序动荡不堪 ,全球性问题凸显 ,宗教认同危机 丶种族歧视 丶难民潮现象频发 ,一些西方国家秉持“本国优先”的政策 ,肆意破坏发展中国家的发展环境 ,使得世界经济复苏艰难 , 充分暴露了西方主导的国家秩序和西方文明观的*端 ,不同文明之间产生严重的“文明隔阂”,背离了时代潮流和文明发展的趋势。

“文明没有优劣之分 ,只有特色之别 。”[17]全球文明倡议根植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物之不齐 ,物之情也 ”强调世间万物各具自身的特点与个性 ,承认事物的您质性与多样性 ,尊重世界文明多样性 ,兼容并蓄 ,体现了中华文化对待他者“包容互鉴”的态度。摒弃利益优先 丶保护主义的思维 ,倡导世界各民族文明相互交流 丶互鉴互赏 ,在“不同”中寻求“共同”,凝聚不同文明的国际价值共识 ,克服资本主义文明的*端 , 以文明交流超越“文明隔阂 ”,构建文明互鉴 丶 和而不同的人类文明新形态 , 共同促进世界文明的发展与进步 ,为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互鉴提供中国方案。

三、全球文明倡议的实践路径

“文明是实践的事情 ,是社会的素质 。”[18]全球文明倡议实现了不同文明间的交流互鉴 ,是从理论到实践的“中国方案”。文明的产生离不开人们改造物质世界的客观物质活动 ,文明的发展离不开不同文明之间的交流互鉴 。 中国是全球文明倡议的倡导者 ,更是积极探寻全球文明倡议实践路径的践行者。

(一)搭建全球文明对话平台

“共同倡导加强国际人文交流合作 ”不仅是全球文明倡议的核心内容 , 同时也是中国践行全球文明倡议的实践路径 。全球文明倡议尊重文明的多样性 ,倡导文明平等 ,搭建全球文明对话平台 ,互学互鉴 丶共同发展 ,有利于打破文明交往的壁垒 , 消除“文明隔阂 ”。 以文明对话促进不同地区间的民心相通 ,提升不同地域间的人文交流效能 。 中国积极举办“博鳌亚洲论坛 ”, 重视文明间的交流对话 ,加强亚洲国家与

世界其他国家与地区的合作 , 促进跨文化的交流互鉴 。“亚洲文明对话大会 ”是中国面向亚洲搭建的又一重要对话合作机制 , 为世界各国的文明交流与合作开辟新路径 , 为青少年 丶媒体 丶 民间团体等各界的文明对话拓展新的平台 。通过开展国际人文交流 ,相互交融 ,取长补短 ,不断吸收其他先进文明的优点 ,丰富和发展自身的文明 。此外 , 中国还发起了多项双边 丶 多边的合作倡议 , 搭建文明交流互鉴的对话平台 ,凝聚各方共识 ,共享文明交流互鉴的合作成果 ,提升各国人民对全人类共同价值的认同感 。拓宽中外文明的交流空间与渠道 , 搭建文明交流互鉴的新平台 ,架构起各国人民民心相通的桥梁 , 以文明对话解决文明分歧与冲突 ,促进不同文明间的和谐共生 ,与世界各国文明相互交流 ,构建国际话语新体系 ,共同铸就全球文明的百花园 。

(二)建设全球人文交流机制

中国通过举办“一带一路”国际合作高峰论坛 ,搭建国际合作平台 ,建设全球人文交流机制 ,秉持“共商共建共享”的基本原则 ,促进不同文明间的交流互鉴 ,互联互通 ,增进不同文明交融 ,共同发展 ,为发展中国家提供了平等 丶和谐的国际合作新模怯 ,吸纳了越来越多的国家和国际组织积极参与 , 为沿线各国的发展提供机遇。“‘一带一路 9合作从亚欧大陆延伸到非洲和拉美 ,150 多个国家 丶30 多个国际组织签署共建 ‘一带一路 9合作文件 ,举办 3 届‘一带一路 9 国际合作高峰论坛 ,成立了 20 多个专业领域多边合作平台。”[19]增进了沿线国家间的经贸往来 ,推动了沿线国家的经济发展。深化各国友好往来 丶交流互鉴 ,增进互信 丶互利共赢。在教育交流与合作上 ,“一带一路 ”倡议推动高质量人文交流发展 ,促进不同语言文化的交流学习 ,有助于各国优秀文化的传播 ,培养高素质的国际化人才 ,促进国际教育的交流与合作。在文化旅游上 ,“一带一路”倡议拓宽了中外人文交流渠道 , 以品牌效应推动文化旅游的交流 ,打造国际文化的交流平台 。在智库交流网络上 , “一带一路 ”倡议搭建了信息资源成果共享的交流平台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中国愿通过互联网架设国际交流桥梁 ,推动世界优秀文化交流互鉴 。”[20]推动线上文化交流 ,促进文明间的交流互鉴 ,增进对他国文化的了解。促进沿线各国人民的民心相通 ,共享文明的发展成果 ,共同应对激烈的地缘政治竞争和局部冲突风险 ,

推动世界和平发展 ,实现共同繁荣。

(三)构建全球新型文明关系

在全球层面 , 中国积极构建全球新型文明关系 ,加强文明对话与交流互鉴 。“文明因交流而多彩 ,文明因互鉴而丰富。文明交流互鉴 ,是推动人类文明进步和世界和平发展的重要动力。”[21]全球文明倡议积极推动各国进行务实的合作交流 ,通过文明交流互鉴对话会 丶政党论坛 丶政党对话会等不同形怯的交流互动活动 ,加强国际地区间的多边政党交流 ,深化双边 丶多边政党和政治组织的交往 ,组建全球伙伴关系网络。中国连续举办十届的“尼山世界文明论坛”是促进世界不同文明间对话的重要平台 , 通过开展儒家文明与基督教 丶 伊斯兰教 丶犹太教 丶印度教等文明对话 ,弘扬中华文化 ,促进世界不同文明间的对话交流 , 推动人类文明多样化共存与发展。此外 ,“文明交流互鉴对话会”“ 良渚论坛”以及“从都国际论坛”等国际论坛的成功举办 ,为落实全球文明倡议奠定了重要基础 , 为推动构建人类命运共同体注入深厚持久的文化力量 。 中国尊重不同特点与标识的文明 ,平等交流 丶互学互鉴 ,打造平等 丶开放 丶合作的全球伙伴关系 ,加强不同文明间的沟通与交流 ,提升国际社会对中国的了解 ,凝聚文明共识 ,寻求不同文明理念的契合点 ,弘扬全人类的共同价值 ,促进人类文明的繁荣发展 ,携手共同推动人类文明的繁荣与进步 ,共同应对全球性挑战。

四、结语

人类文明发展至以资本为中心 , 以工业化为手段的现代文明 ,生产力得以快速发展 ,资本主义文明在推动“历史”向“世界历史”转变的同时 ,也暴露出了西方资本主义文明发展的历史局限性 ,呈现出文明整合乏力 ,社会分化严重 ,文明冲突和对抗风险加剧等难以克服的资本主义文明矛盾 。然而 ,在全球化不可逆转的发展趋势下 , 民族间的联系更为紧密 ,早已无法退回文明隔绝的状态。文明的多样性是人类文明的鲜明特征和显著优势 ,多元的价值观并存 ,文明间的互动频繁 ,世界各文明间形成了“你中有我 丶我中有你 ”的交融共存的状态。全球文明倡议摒弃了资本主义文明中的“文明级差”观念 丶超越了“文明冲突”的发展困境 ,打破了文明间互不往来的“文明隔阂”现象。“深化人文交流互鉴是消除隔阂和误解 丶促进民心相知相通的重要途径。”[22] 中国坚持各文明间和平友好 丶相互包

容 丶交流互鉴 ,通过搭建全球文明对话平台 丶建设全球人文交流机制与构建全球新型文明关系等方怯 ,构建以人民为中心 , 以人类命运共同体为特征的人类文明。丰富文明交流的内容 ,拓宽文明合作的渠道 ,达成文明间的共识与合作 ,积极破解当今世界文明的现实问题 ,为构建全球新型文明关系提供切实可行的实践路径 ,推动人类文明的繁荣与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