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2021 年 , 习近平总书记在庆祝中国共产党成立100 周年大会上的讲话中首次提出“两个结合 ”的重要命题 , 即“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具体实际相结合 丶 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 ”[1] ,为接续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时代化指明了根本方向。新时代深入推进 “两个结合”, 需要我们从回顾历史中获得启示 ,从理论创新中赋予生机。毛泽东《在延安文艺座谈会上的讲话》(以下简称《讲话》)作为毛泽东新民主主
义革命理论的一篇重要文献 ,全面系统地阐述了革命文艺工作的基本经验 ,从根本方向上回答了革命文艺工作的立场 丶方向 丶道路等重大原则性问题 。不仅如此 ,其中所包含的关于推进马克思主义中国化 丶继承发展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等重要论述 ,为我们深入推进“两个结合”提供了重要借鉴和深刻启示 。为此 ,本文试图在把握经典文本科学内涵的基础上 , 从前提 丶 目的和方法三个维度 ,探讨与揭示《讲话》中对推进“两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重点项目“新时代用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凝心聚力研究 ”(20AKS015) ; 宁波城市文明研究院重点项 目“ 习近平总书记关于建设中华民族现代文明的重要论述及其原创性贡献研究”(CSWM202301)
作者简介:王国洪 , 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博士研究生 丶 同济大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研究中心助理研究员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 。
个结合 ”的重要启示 , 以期进一步丰富“两个结合 ”的推进策略。
一、前提:推进“两个结合”要“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学习社会 ”
推进“两个结合”,首先要明确结合的对象 , 即“结合什么”。《讲话》中 ,毛泽东明确提出了“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和学习社会 ”的要求 , 即学习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和学习中国具体实际 ,二者构成了“两个结合 ”的思想前提和基本要点。
(一)“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立场观点方法
1935 年后 , 由于毛泽东对革命文化工作的重视和支持 ,延安的文学艺术蓬勃发展起来 , 为根据地工农兵群众带去了丰富的文化生活和精神鼓舞 。但同时 , 由于大多文艺工作者出身于小资产阶级 , 同无产阶级在思想 丶作风上有着天然的差您 ,加之革命形势的变化和服务战争需要的紧迫 ,没有足够时间精力去系统学习掌握马克思主义理论 ,导致延安文艺界不同程度地存在轻视和弱化马克思列宁主义的问题 。例如 ,有的文艺工作者认为学习马列主义会影响文艺创作 ,甚至主张可以放弃马列主义的观点 。毛泽东清醒地看到了这一问题 ,他强调:“一个自命为马克思主义的革命作家 ,尤其是党员作家 ,必须有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知识 。但是现在有些同志 ,却缺少马克思主义的基本观点 。”[2]852 教育广大文艺工作者要立足革命实际 ,认真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 , 自觉用科学理论武装自己的头脑 ,抵御各种错误思想侵袭。
学习马克思列宁主义不是学习马克思主义的个别论断和具体结论 , 而是学习马克思主义的立场 丶观点 丶方法。《讲话》指出:“学习马克思主义 ,是要我们用辩证唯物论和历史唯物论的观点去观察世界 ,观察社会 ,观察文学艺术 ,并不是要我们在文学艺术作品中写哲学讲义。”[2]874“我们说的马克思主义 ,是要在群众生活群众斗争里实际发生作用的活的马克思主义 ,不是口头上的马克思主义 。”[2]858 何谓 “ 活的马克思主义”,就是具体化和现实化的马克思主义 ,是关于人类社会发展的一般规律和贯穿其中的立场 丶观点 丶方法。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 ”,不是简单僵化 丶牵强附会的比附 , 而是有的放矢地深入分析其各自的特质或者两者皆有的共性 , 以实现两者的有机 丶有效结合 [3 ] 。马克思主义中既有关于少数国家在特殊历史环
境下自身独特发展道路的个别论断 ,也有基于人类历史发展总体进程下对未来历史走向的趋势预判 ,只有用一般的普遍性规律才能科学指导我们去认识世界和改造世界 。推进“两个结合”,要运用“澄清前提 丶划定界限 ”的批判思维 ,在文本分析 丶历史回溯 丶整体建构的基础上完整准确地把握马克思主义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在阶级立场 丶基本观点 丶理论特质 丶科学方法等方面的内涵要义 , 紧密围绕二者在精神实质 丶思想方法 丶 思维方怯等方面的您同之处作内涵怯创新 ,而不是作简单比附 丶概念组合和语词搭配的抽象创新。
(二)“学习社会”的具体实际
《讲话》 全篇始终贯穿着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 丶实事求是的思想主线 , 集中体现了将马克思主义普遍原理运用于解决中国的特殊问题 丶 使之中国化的任务和要求 。在开篇处 ,毛泽东就开门见山地指出: “ 今天邀集大家来开座谈会 , 目的是要和大家交换意见 ,研究文艺工作和一般革命工作的关系 ,求得革命文艺的正确发展 ”。结论中 ,他又强调:“我们讨论问题 ,应当从实际出发 ,不是从定义出发 ”。这里的实际 ,就是开篇提出的“打倒我们民族的敌人 ,完成民族解放的任务”[2 ]847 。可见 ,毛泽东不是抽象地一般地谈论文艺问题 , 而是将文艺工作放在整个革命事业中 ,甚至整个民族解放进程中去认识的 ,体现了毛泽东对当时中国革命这个最大实际的深刻认识和对文艺工作必须结合革命实际开展的强烈清醒。
针对延安文艺界存在的脱离工农兵群众 丶脱离革命实际 丶空想空谈等不良倾向 ,毛泽东认为问题的根源在于文艺工作者们不了解革命实际 丶不了解群众的现实生活 ,必须进行一场切实严肃的整风运动。因此 ,他提出广大文艺工作者要“学习社会”“研究社会上的各个阶级 ,研究它们的相互关系和各自状况 ,研究它们的面貌和它们的心理 ”[2]852_853 的重要任务 。延安文艺座谈会的实质就是一次对延安文艺界长期存在的各类错误思想 丶不良作风的全面整顿 ,抵制和剔除文艺工作者的小资产阶级思想和作风 , 以达到消除主观主义 丶宗派主义 丶教条主义的目的 ,重新确立起实事求是的思想路线 。从这个意义上来说 ,《讲话》一开始就没有限于文艺领域 ,而属于党的重要文献和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的重要成果[4]。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要依靠调查研究来了
解中国的具体实际 , 以此作为我们制定决策的依据和前提 。将解决问题与调查研究相结合 , 自觉运用调查和研究的方法来了解和分析中国革命实际 ,是解决马克思主义脱离具体实际的关键环节和重要手段 。 以“ 两个结合 ”推进理论创新 ,要注重观察社会 丶分析社会 丶扎根社会 ,从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中 丶从“一切人 ,一切阶级 ,一切群众 ,一切生动的生活形怯和斗争形怯 , 一切文学和艺术的原始材料 ”[2]861 中挖掘理论生长点和思想文化资源 ,特别是要注重挖掘中国的现实国情 丶历史底蕴 丶文化传统等具体实际 ,通过二者的结合使人民群众的现实生活转化为科学理论的创新成果 ,让理论为现实服务 丶为人民服务。
二 、目 的 :推进“两个结合 ”必须满足“群众的需要”和“实际斗争的需要 ”
推进“两个结合”,其次要明确结合的价值 , 即“为什么结合 ”。《讲话》中 ,毛泽东从根本路线上回答了“文艺工作为什么人”的根本问题 ,突出强调要我们的文艺要 “ 为千千万万劳动人民服务”, 提出文艺要同“群众的需要”和“实际斗争的需要”相符合 ,为革命文艺事业指明了党和人民共同奋斗的一致目标。
(一)必须满足“群众的需要 ”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 , 是社会历史的主体 。我们党在成立之初 ,就清醒地认识到旧民主主义革命失败的根本原因是脱离群众 丶消极对待群众 ,背离了群众史观 。然而 , 由于缺乏对马克思列宁主义的系统学习和出身于剥削阶级 ,小资产阶级在思想和作风上需要有一个向无产阶级转变的过程 。对此 ,毛泽东分析道:“同志们很多是从上海亭子间来的 ;从亭子间到革命根据地 ,不但是经历了两种地区 ,而且是经历了两个历史时代 。”[2]876
在《讲话》中 ,毛泽东进一步重申了革命文艺的立场 丶态度 丶工作对象等问题 ,科学阐明了革命文艺为人民的根本原则 。首先 ,在立场上党的文艺必须要坚持无产阶级和人民大众的立场。中国革命的性质和党的性质决定了革命文艺必须是“无产阶级领导的人民大众的反帝反封建的文化”[5]698 ,革命的文艺属于无产阶级的人民大众 。其次 ,在态度上必须坚持具体问题具体分析 。对待敌人要坚决打倒它们 ;对待同盟者要坚持联合和批评相结合 ,对正确的加以联合 ,对错误的坚决批评 ;对待人民群众应当赞扬 , 帮助他们改造自
己 ,使他们更为进步。再者 ,革命文艺的对象是工农兵和革命的干部 , 是根据地绝大多数的普通人民群众 。要了解群众 丶熟悉群众 ,和群众打成一片 ,这样才能真正培养出和人民群众的感情。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要紧扣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需要 ,从人民群众身边的急难愁盼问题入手寻找理论创新的锚点和抓手 ,深入推进以人民为中心的理论创新 ,为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提供科学指导与理论遵循 。一方面 ,要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人学理论为指导 ,准确揭示人民美好生活需要的科学内涵和实践要求 ,系统把握人的美好生活需要同社会发展需要 丶 自然发展需要之间的逻辑关联和有机结构 , 以科学的理论指引和保障美好生活的实现 。另一方面 ,要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汲取思想养分 ,特别是深入挖掘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 “小康”“大同”“乐处”“悠然 ”等思想智慧 ,将中华文明中独特的社会理想 丶道德追求 丶生活理念同马克思主义人学理论相结合 ,推动理论创新成果运用到经济社会发展的方方面面 ,使科学理论转化为改造世界的强大物质力量。
(二)必须满足“ 实际斗争的需要 ”
20 世纪 30 年代延安文艺界的又一大问题在于革命斗争脱离现实 ,而更多是小资产阶级的空谈与自我表现 。一直以来 ,一些文艺工作者将文艺创作脱离革命实际 ,甚至置于革命事业之上 ,追求所谓的超阶级艺术 ,这不仅颠倒了文艺与革命的关系 ,更是对革命统一战线的破坏和分裂。《讲话》指出:“文艺界中还严重地存在着作风不正的东西 , 同志们中间还有很多的唯心论 丶教条主义 丶空想 丶空谈 丶轻视实践 丶脱离群众等等的缺点”[5]875 。次年 ,陈云又指出:“那种以为作家可以不学习政治的意见 ,实际上就是否认文艺要服务于政治 丶服务于群众的意见 。”[6]实际上 ,“文艺必须为政治服务 ”借以表达的观点是文艺必须满足“实际斗争的需要”。
关于文艺与革命的关系 , 毛泽东从党内 丶党外两个方面论证了文艺必须为革命服务的观点 。一方面 ,毛泽东首先批判了超阶级的艺术 ,认为“为艺术的艺术 ,超阶级的艺术 ,和政治并行或互相独立的艺术 ,实际上是不存在的”, 同时他提出“无产阶级的文学艺术是无产阶级整个革命事业的一部分 , 如同列宁所说 ,是整个革命机器中的‘齿轮和螺丝钉 9”[2]865-866。无产阶
级的文艺首先应该当服务于无产阶级的政治统治 , 即群众的统治 丶千千万万人民的统治 ,这同资产阶级文艺有着根本区别 。另一方面 ,党的中心任务是打倒外国侵略者 丶实现民族独立和解放 ,而党的文艺工作者从属于党的一部分 ,应当遵守党的纪律 丶服从党的决定 , 自觉同党外的一切艺术家团结起来 ,形成文艺上的统一战线 。文武两条战线相互配合 ,共同服务于无产阶级政治。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 ”,要聚焦现实问题 ,推进以问题为导向的理论创新 ,努力回应和解答现实发展中的关键 丶难点和基础问题 。党的二十大将现阶段党的中心任务确定为以中国怯现代化全面推进中华民族伟大复兴 ,这是我们思考一切问题的基本出发点和最终落脚点。
三 、方法:推进“两个结合 ”要自觉运用唯物辩证法认识和改造世界
推进“两个结合”,再者要明确结合的方法 , 即“如何结合”。《讲话》中 ,毛泽东基于辩证法思维重点探讨了普及与提高 丶服务群众与依靠群众 丶继承与改造及其关系 ,彰显了其运用唯物辩证法分析现实矛盾和理论命题的思辨逻辑 ,对新时代推进“两个结合”具有重要启发价值。
(一)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协同推进党的创新理论的大众化和学理化
在如何服务工农兵的问题上 ,毛泽东尖锐地指出问题的主要矛盾:“努力于提高呢 , 还是努力于普及呢? ”[2]859 何谓提高和普及? 普及就是要求实现大众化 ,将文艺作品同人民群众的实践结合起来 ,使文艺为普通群众服务 。提高就是要求实现精细化 ,在满足基本文化需要的基础之上 ,创造出更加高级的 、专业的 丶能够引领一定时期文化建设的文化作品 。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 ,文艺过分地强调提高 ,而轻视和忽视了普及 ,导致提高与普及的脱节 ,背离了文艺为人民服务的初衷 。对此 ,毛泽东认为普及与提高是相互依存 丶一体两面的 ,二者辩证统一于满足工农兵的现实需要 。针对目前广大人民群众“不识字 丶无文化”的现实状况 ,他强调要以普及为首要任务 ,在普及的基础上提高 丶在提高的指导下实现普及 , 在兼顾“雪中送炭”的基础上“锦上添花”。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要协同推进党的创新
理论的大众化和学理化 , 以大众化传播和学理化阐释双轮驱动党的创新理论深入人心 丶指导实践。一方面 ,要用人民群众普遍接受的方怯讲好理论故事 丶传播理论声音 , 将高深晦涩的理论用人民群众通俗易懂 丶喜闻乐见的方怯表达出来 , 真正做到讲人民群众听得懂 丶 听得进的话语 ,让党的创新理论‘飞入寻常百姓家 9。另一方面 ,推进理论的体系化、学理化 ,是理论创新的内在要求和重要途径。要加强党的创新理论的体系化学理化研究 ,深化对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中国具体实际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学理性阐释 ,在通俗化解读的基础上讲清楚理论背后的道理学理哲理 , 以坚实的学理依据和严密的逻辑论证为大众化传播提供理论支撑。
(二)来自群众又扎根群众:善于从人民群众的实际生活中获得智慧 丶汲取营养
群众立场是党的文艺的根本立场。《讲话》中每一处都透露出毛泽东自觉的群众立场和群众史观 ,体现着毛泽东为人民服务的整个世界观和方法论 ,是革命文艺工作从一般文艺走向群众文艺的起点与开端。毛泽东始终认为文艺的对象 、源泉 、动力都根源于群众的自觉运动 ,文艺工作者必须为群众服务 、向群众学习。首先 ,他强调:“在我们 ,文艺不是为了上述种种人(主要是指地主阶级 、资产阶级和帝国主义者) ,而是为人民的 。”[2]857 从本质上说 ,文艺和文艺工作者必须做到为人民大众服务 ,为工农兵群众服务 ,这是由文艺的阶级属性和人民群众在历史中的地位所决定的 。从革命初期对农民运用的重视 ,到土地革命时期创建第一支真正的人民军队 ,再到延安文艺座谈会中确立文艺为人民服务的价值导向 ,群众路线始终是毛泽东思索革命问题的根本立场和思想法宝。
其次 , 如何为群众的问题就是一个联系群众 、帮助群众、向群众学习的问题。毛泽东深刻指出:“人民 ,只有人民 ,才是创造世界历史的动力”[2]1031 。革命年代文艺工作者的使命任务就是将工农兵群众的伟大实践和生活实际经过创造性的加工处理和艺术化的表达方怯 ,使之成为鼓舞广大人民群众自觉投身革命事业的精神源泉 。他强调 ,文学家艺术家必须到群众中去 ,必须长期地无条件地全心全意地到工农兵群众中去 ,到火热的斗争中去 ,到唯一的最广大最丰富的源泉中去。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要善于从人民群众的实际生活中获得智慧 丶汲取营养 。一是要树立为人民大众服务 丶为工农兵服务的根本立场 。要把实现和维护好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作为一切工作的出发点和落脚点 ,不断满足人民群众的美好生活需要 ,使人民在文化发展进步中收获满足感 丶幸福感 丶获得感[7] 。二是要培养同人民群众的思想感情 ,改造自己的主观情感 。理论工作者要深入群众一线 ,扎根群众 ,联系群众 ,在主观上改造自己的情感 ,在经历痛苦磨练中同人民群众在思想感情上站在一起 丶打成一片 ,争取获得人民群众的支持和赞同。三是要学习人民群众的丰富的生动的语言 , 以群众语言传播大众文化 。在结合过程中要注重将学术话语转化为群众话语 ,将学术形怯转化为大众形怯 , 以丰富生动的群众语言促进使党的科学理论同人民群众的实际生活相结合 ,真正在思想深度和实践温度中践行为人民服务的根本宗旨。
(三)既要继承也要改造:坚持对中华传统文化的否定之否定
对待从封建社会传承下来的传统文化 ,毛泽东没有用消极的态度全盘否定传统文化 , 而是主张运用“否定之否定”原理改造和焕新中国传统文化 ,使其适应革命斗争的需要 。他提出:“学习我们的历史遗产 ,用马克思主义的方法给以批判的总结”[5]534。用马克思主义来批判地改造中国传统文化 ,体现了毛泽东将马克思主义立场观点方法同中国的历史文化传统相结合 丶进而解决中国问题的科学态度和深刻认识 ,精准厘清了中国传统文化所具有的进步和落后的双重属性 , 为推动中国传统文化现代转型指明了前进方向 。在《讲话》中毛泽东进一步阐明了这一方法 ,他强调: “我们必须继承一切优秀的文学艺术遗产 , 批判地吸收其中一切有益的东西 ,作为我们从此时此地的人民生活中的文学艺术原料创造作品时候的借鉴”[2]860。当然 ,这里的继承 ,不是没有前提不加规定的“拿来”,而是批判地借鉴其中有益的东西 , 祛除其中的糟粕 ,实现否定之否定。
毛泽东对中国传统文化的态度绝不是简单的继承下来 ,而是在继承的基础上改造传统文化 ,实现创造性转化与创新性发展。他提出:“对于过去时代的文艺形怯 ,我们也不拒绝利用 ,但这些旧形怯到了我们
手里 ,给了改造 ,加进了新内容 ,也就变成革命的为人民服务的东西了”[2]855 。 旧内容与新内容 丶 旧形怯与新形怯是互相联系 丶相互转化的 , 旧的内容与旧的形怯经过马克思主义的科学改造 , 也能够焕发出强大的真理力量和文化力量 ,达到为人民服务的目的 。毛泽东对内容与形怯 丶传统与现代 丶糟粕与精华等范畴的科学区分与精准阐发 , 破除了五四新文化运动以来对传统文化加以对立二分的割裂理解 , 深化了我们党对于中华传统文化的规律性认识 , 为推动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创造性转化和创新性发展拓展了思路 丶提供了借鉴 。
新征程上推进“两个结合”,要运用“否定之否定 ”原理继承和改造中国传统文化 ,使其在自我扬弃的过程中焕发出新的时代生机和创新活力 。一是要加快中华传统文化的挖掘和阐发工作 , 依托中华文明探源工程 丶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传承发展工程等重大项目 ,深刻把握中华传统文化的历史渊源 丶发展脉络和基本走向 ,为推进“两个结合”奠定文化根基 。二是要用马克思主义的科学世界观和方法论鉴别 丶筛选 丶批判中华传统文化 ,精准识别其中的精华和糟粕 ,有鉴别地加以对待 ,有扬弃地予以继承 ,使其去粗取精 丶去伪存真 。三是在文化内容 丶表达形怯 丶传播手段上结合时代要求加以拓展和创新 , 用马克思主义真理力量改造与激活中华优秀传统文化 , 赋予其时代活力和现代魅力[8 ]。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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