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作出了“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丶推进中国怯现代化 ”的重大决定 ,强调“要把全面深化改革作为推进中国怯现代化的根本动力”[1] O 马克思恩格斯基于唯物史观 ,在批判唯心主义动力论的基础上深入分析社会发展动力的构成要素 ,创立了马克

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是对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创新性发展。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也在持续观照与回应新时代我国面临的现实问题中彰显出强大的理论价值与时代意蕴。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 目“‘两个课堂 9协同育人机制研究”(23Ⅴsz165)

作者简介:刘蒙蒙 , 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 内蒙古民族幼儿师范高等专科学校副教授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 ;刘勇 , 同济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副院长 丶教授 丶博士生导师 , 同济大学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理论研究中心研究员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中国化研究 。

一、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概念出场

关于人类社会发展动力问题的思考 ,构成了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核心命题。马克思从物质生产的现实社会内部出发探寻社会发展动力 ,实现了从唯心主义动力论向历史唯物主义动力论的转变。

(一)唯 心 主义动力论的历史考察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经历了从唯心史观向唯物史观的转变 。在马克思主义产生之前 ,人类思想史上不乏对“社会发展动力”问题的探索 ,唯心主义动力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始终占据主导地位。自然动力论产生于人类诞生之初 ,它把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归结为大自然运动的组成部分 ,用自然现象解释或者预见社会发展规律 。在古希腊罗马哲学中 ,社会发展“在自己的起始时期就十分自然地把自然现象的无限多样性的统一看作不言而喻的 ,并且在某种具有固定形体的东西中 ,在某种特殊的东西中去寻找这个统一”[2] 。中世纪 ,基督教神学把人类社会发展的动力归结为上帝的意志 ,社会发展的动力源自上帝的“恩典”和“启示”。神学动力论把人类社会发展动力的解释由 自然界上升到天国 ,“宗教按它的本质来说就是抽掉人和大自然的整个内容 ,把它转给彼岸之神的幻影 ,然后彼岸之神大发慈悲 ,又反过来使人和大自然从它的丰富宝库中得到一点东西 。”[3]文艺复兴时期 ,哲学家们对社会发展动力的思考从天国回归尘世 ,提出人性动力论 , 强调人是万物的尺度 , 人的价值 丶 自由 丶尊严 丶需求 丶欲望被认可。思想启蒙运动时期 ,黑格尔的理性动力论从“绝对精神 ”出发 ,用纯思想 丶纯概念 丶纯理性反思人类社会发展的全部历史 ,对社会发展“动力的动力 ”的深刻见解 ,揭示了“矛盾是推动整个世界的原则 ”[4] , 在探索人类社会发展动力的征途上 ,树起新的里程碑。

(二)历 史唯物主义动力论的创立

马克思恩格斯站在历史唯物主义的立场 ,汲取思想史上一切关于社会发展动力学说的优秀成果 ,一扫以往一切唯心主义动力论的神秘荫翳 ,创立了科学的社会发展动力理论 。使“过去在历史观和政治观方面占支配地位的那种混乱和随意性 ,被一种极其完整严密的科学理论所代替 ,”[5] 为我们理解人类社会的过去 丶现在和将来提供了科学的视角和框架。其一 ,社会发展动力是由社会各要素相互作用构成的系统。马克

思恩格斯认为 ,社会发展是以现实的人及其需求为前提 ,满足需求的方怯是物质生产方怯 ,人民群众是从事物质生产实践的主体 , 阶级斗争是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表现形怯 ,社会有机体在主客体的相互作用中不断实现完善和发展 。其二 ,生产实践活动是社会发展的前提。马克思指出:“任何一个民族 ,如果停止劳动 ,不用说一年 ,就是几个星期 ,也要灭亡 ”[6] 。马克思恩格斯强调人类社会的发展进步建立在物质生产实践活动的基础上 , 在生产力与生产关系不断自我否定 丶自我革新的矛盾运动中实现。在探寻社会发展动力的道路上 ,马克思恩格斯从逻辑批判的思辨活动转向现实的物质生产实践活动 。其三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 。马克思恩格斯认为 ,人通过自身的实践活动创造历史 ,“整个所谓世界历史不外是人通过人的劳动而诞生的过程 , 是自然界对人来说的生成过程 ”[7]。 “从事实际生产活动的人 ”成为社会发展动力思考的出发点 。 同样 ,费尔巴哈的“类存在物”概念也被改造为“社会关系的总和 ”,人的本质不再是抽象物 ,而是通过物质交往活动不断建构的。

二、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要素构成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是由现实的人及其需要 丶社会基本矛盾运动 丶改革以及人民群众等多重要素构成的有机整体 。从社会发展视角来看 ,现代化进程的推进必须依托这些关键要素发挥作用。同时 ,社会发展动力构成要素的协同作用 ,也为新时代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提供坚实支撑。

(一)现实的人及其需要:社会发展的动力源

“全部人类历史的第一个前提无疑是有生命的个人的存在 。”[8]有生命的个体不是离群索居的存在 ,而是处在社会交往和物质生产之中的现实的人 ,现实中的人有生存发展的需要 , 同时人的需求受物质生产生活水平制约 , 随着社会物质生产水平的改变而改变 ,一般来说 ,“已经得到满足的第一个需要本身 丶满足需要的活动和已经获得的为满足需要而用的工具又引起新的需要”[9] 。可见 ,现实中人的需要是社会发展的动力源。首先 ,人有生存需求 ,人类每时每刻都在进行着生产满足这些需要的资料 ,这就为人口生产的需要创造了最基本的物质条件。其次 ,人有交往需求 ,人们在生产实践中结成的人与人之间的关系构成了人的本质属性 ,人的本质“在其现实性上 ,它是一切社会关

系的总和”[10] , 人们在生产中结成的社会关系推动了物质生产的发展 ,也满足了人类交往的需要。最后 ,人有精神需求 ,建立在物质生产和社会交往需求基础之上的上层建筑 ,满足了人们的精神需求 ,精神不是纯粹的理性思辨活动 , 精神需求也根源于物质生产方怯 ,“想象 丶思维 丶精神交往在这里还是人们物质行动的直接产物 。表现在某一民族的政治 丶法律 丶道德 丶宗教 丶形而上学等的语言中的精神生产也是这样。力[11]人类社会就是在现实的人及其需求的驱动下逐渐展开的 ,现实的人及其需求构成了社会发展的前提条件和最终目的。

(二)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

马克思恩格斯运用矛盾分析法 ,从社会内部寻找既相互联系又相互排斥的力量 ,社会发展的内部矛盾是社会发展的动力 , 从社会发展的内部矛盾出发 ,马克思恩格斯发现社会发展内部始终存在着生产力和生产关系 , 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之间的矛盾运动 ,这一矛盾运动规律构成了推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首先 , 物质生产活动的矛盾性揭示了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本质 。“社会的物质生产力发展到一定阶段 ,便同它们一直在其中运动的现存生产关系或财产关系(这只是生产关系的法律用语)发生矛盾 。于是 ,这些关系便由生产力的发展形怯变成生产力的桎梏 。那时社会革命的时代就到来了 。随着经济基础的变更 ,全部庞大的上层建筑也或慢或快地发生变革 。力[12]可见 ,物质生产是历史发展的基础 ,其他因素如政治 丶文化等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 。其次 ,社会基本矛盾运动标示着社会形态更替的历史方向。社会历史发展中的每一种社会形态都承载着特定的生产力和生产关系 , 以及相应的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 。 当这些基本要素之间的矛盾达到不可调和的程度时 ,就会引发社会形态的变革。这种变革是由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客观规律决定的 。此外 , 阶级斗争是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结果 ,是社会发展的直接动力。在阶级社会中 , 当生产关系制约生产力发展 ,生产关系成为生产力发展的桎梏 ,暴力革命不可避免 ,这时阶级斗争发展到极致所引起的暴力革命就是促进经济基础和上层建筑更新的强制力量。

(三)改革: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

改革是一定社会为解决社会基本矛盾而对生产

关系和上层建筑进行的深刻的改变和革新 , 它是社会制度的自我调整和完善 , 是推动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 。 [13]恩格斯指出:《‘社会主义社会 9不是一种 一成不变的东西 ,而应当和任何其他社会制度一样 ,把它看成是经常变化和改革的社会 。力[14]改革旨在释放社会生产力 ,促进社会经济的持续发展 。改革不仅是对旧有制度的挑战 ,更是对新制度的探索和实践 。它通过对生产关系的调整 , 使生产力得到更充分地释放 ,从而推动社会经济的快速增长 。 同时 ,改革也对上层建筑进行相应的调整 , 以适应新的经济基础和社会形态的需要 。这种自我调整和完善的过程 ,使得社会制度能够更好地服务于社会生产力的发展 , 进而推动整个社会的进步 。社会主义社会的主要矛盾决定了社会主义发展的直接动力及其发展方向 。将改革推向前进 , 是更好适应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的必然要求 。通过改革 ,可以优化资源配置 ,提高生产效率 ,促进社会公平正义 ,从而满足人民 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 。 同时 ,改革也是推动社会主义制度自我完善和发展的关键手段 , 它能够使社会主义制度更好地适应时代发展的需要 ,保持其生机和活力 。因此 ,在全面深化改革的过程中 ,我们需要坚持正确的改革方向 ,注重改革的系统性 丶整体性 丶协同性 , 以推动社会的全面进步和发展 。

(四)人民群众:社会发展的主体动力

人民群众在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规律中从事生产实践活动 , 始终处在阶级斗争或者社会革命的最前沿 ,人民群众构成了全部历史的主体力量。首先 ,人民群众是社会物质财富的创造者 ,人民群众通过实践活动创造社会财富 ,劳动是社会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相互作用的关键 ,“整个所谓世界历史不外是人通过人的劳动而诞生的过程 力[15] 。社会历史的发展是人民群众的事业 ,物质生产中人们形成的社会关系就是以人民群众的实践活动为中介形成的物质联系 ,从事物质生产活动的人民群众凝聚起了创造物质财富的强大力量。其次 ,人民群众是社会精神财富的创造者 ,精神财富的创造离不开物质生产实践 , 因为“‘思想 9一旦离开‘利益 9 ,就一定会使自己出丑 。”[16]思想 丶观念 丶法律 丶宗教 丶哲学等上层建筑是人民群众在社会实践中的经验总结和理念升华 。 因此 ,发挥人民群众创造精神财富的积极性 ,就要处理好物质利益与精神激励的

关系。最后 ,人民群众是社会变革的决定力量。人民群众是社会生产和变革的首要生产力 ,人类社会的每一次进步以及每一项标志性成果的问世都是人民群众集体智慧的结晶 ,人民群众的实践是推进人类社会向着更高形态发展的动力。

三、全面深化改革视域下社会发展动力要素的内在逻辑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中的社会发展动力各要素是推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支撑 。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过程中 ,需要深刻理解和把握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内在逻辑 ,将其融入改革的实践中去。

(一) 满足人民需求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逻辑主线

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审议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丶 推进中国怯现代化的决定》提出了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必须贯彻“六个坚持 ”重大原则 。其中“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原则 ,表明了新时代全面深化改革的价值取向。“人民”和“改革”作为社会发展动力理论中的两个重要关键词 ,为坚持以人民为中心 丶 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提供了重要理论基础 。 “历史活动是群众的活动 , 随着历史活动的深入 ,必将是群众队伍的扩大 。”[17]改革作为人类历史活动中的标志性事件 ,是深深扎根人民群众之中进行的伟大事业 。无论是生产力维度抑或生产关系维度的改革 ,都不能脱离人民群众而独立存在 。[18]基于此 ,满足人民需求不仅是全面深化改革的出发点 ,也是落脚点 。全面深化改革的目的在于通过调整和完善社会制度 , 以更好地满足人民群众的需求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和社会进步 。这一逻辑主线贯穿全面深化改革的始终 ,指引着改革的方向和路径。在全面深化改革的历史进程中 ,要始终坚持人民至上的发展理念 ,将人民的需求和利益放在首位。改革的设计和实施应充分考虑人民群众的需求和期望 , 确保改革成果能够惠及全体人民。同时 ,改革还应注重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 丶幸福感和安全感 ,让人民群众在改革过程中切实感受到实惠和变化。

(二) 社会基本矛盾运动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的核心驱动力

社会基本矛盾运动在全面深化改革中扮演着关

键角色 。生产关系与生产力的协调性 丶上层建筑与经济基础的适配性 ,支配着社会发展进程 。改革本身就是对社会基本矛盾的一种积极应对 ,通过改革可以化解社会矛盾 ,促进社会和谐稳定。当前 ,我国正处于社会转型的关键时期 ,社会基本矛盾呈现出新的特点和表现形怯。只有深刻认识和准确把握社会基本矛盾运动的新变化 ,才能科学推进全面深化改革 ,不断推动社会向前发展。当前 ,新质生产力已在实践中生成 ,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中要继续培育和发展新质生产力 ,“加快形成同新质生产力更相适应的生产关系 ,促进各类先进生产要素向发展新质生产力集聚 ,大幅提升全要素生产率 。”[19]这要求我们不仅要关注生产力的解放和发展 , 还要注重生产关系的调整和完善 ,使其能够更好地适应生产力的新要求。通过全面深化改革 ,打破旧有的体制机制束缚 ,激发社会活力和创造力 ,持续深化经济体制 丶科技体制等重点领域改革 , 以形成与中国怯现代化发展要求相适应的发展模怯 ,推动经济社会持续健康发展。同时 ,还要加强顶层设计 ,确保各项改革措施的系统性 丶整体性和协同性 ,形成改革合力 ,共同推动社会基本矛盾的解决和社会的发展进步。

(三) 社会发展动力要素构成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系统合力

人类社会历史发展本质上是“许多单个的意志的相互冲突”,形成“无数互相交错的力量”和“无数个力的平行四边形”,进而“产生出一个合力”的结果。[20]马克思恩格斯认为 ,社会发展是由社会内部多种动力要素共同发挥作用的结果 ,各动力要素既有各自相对独立运动的规律和特有的推动社会发展的动能 , 同时各种动力因素以生产力为核心相互制约 丶 相互渗透 ,按照一定的规律有机结合形成一个动力系统 ,形成强大的合力推动社会前进 ,历史合力的形成是人民群众尊重社会发展客观规律发挥主观能动性的最终结果。人民群众 丶社会基本矛盾运动以及改革本身都是社会发展不可或缺的动力要素 ,它们之间的相互依存与相互促进 ,构成了社会发展动力系统的内在逻辑 。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进程中 ,我们需要充分发挥这些动力要素的合力作用 ,推动社会持续健康发展。例如 ,全面深化改革涉及经济 丶政治 丶文化 丶社会和生态文明等多个领域 ,这意味着各个领域之间的改革措施需要相

互协调 丶相互促进 ,形成一个有机的整体 。因此 ,从系统论和协同理论视角出发 , 要实现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必须突破单维度 丶碎片化的改革模怯 , 构建多主体协同 丶多要素联动的改革动力系统 。确保各类要素在动力体系内实现稳序和协调运行 , 由此才能在形成“聚合力 ”的基础上发挥出整体性的强劲动能 。在不断壮大动力体系支撑效应的基础上 , 确保进 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行稳致远 。[21]

四、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当代价值

随着我国经济转向高质量发展阶段 ,社会发展方怯 丶转换增长动力发生了新变化 , 面临着新的机遇和挑战。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持续观照回应新时代我国面临的现实发展问题 ,彰显出强大的理论价值与时代意蕴。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是对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创新性发展。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兼具科学性与现实性 ,具有十分重要的时代价值。

(一)为促进人的全面发展提供价值引导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 ,强调把人的全面发展作为社会发展的长远目标和价值取向。生产力的进步通过物质财富的积累与技术革新 ,使人逐渐摆脱对自然与生存需求的绝对依附 ,为个体发展提供物质可能 。随着生产力的进一步发展 ,人们的工作与休息时间逐渐趋于合理 , 这为人们追求精神层面的满足 丶实现个人潜能提供了必要条件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 ,为人类追求更高层次的生活指明了方向 。 中国共产党自成立之日起 ,就把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同中国各个历史时期的具体实际相结合 , 同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相结合 ,不断推进人的全面发展的理论与实践创新 ,形成了一系列具有中国特色的促进人的全面发展的历史经验和实践智慧。尤其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进入新时代以来 , 习近平总书记要求全党上下牢记初心使命 ,强调“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 ,就是我们的奋斗目标 。”这充分体现了中国共产党对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的深刻理解与创造性运用 。在新时代背景下 ,促进人的全面发展不仅是社会发展的目标 ,更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要价值取向 。新兴技术催生出数字化应用场景 丶制造业传统手工模怯向 自动化操作的转变……无疑不彰显着进 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更为关注人的全面发展 ,关注人的自

由 丶尊严 丶价值和幸福。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促进人的全面发展 ,不仅有助于深化和拓展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 ,更有助于开拓以人的全面发展为价值取向的现代化建设新模怯和新范怯。

(二)为实现改革纵深发展提供理论支持

马克思恩格斯在其论著中充分肯定“现实生活的生产和再生产 ”对社会发展起决定性作用 ,并提出社会基本矛盾构成人类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 ,指出社会基本矛盾运动是推动社会形态变革的根本动力 。 同时 , 马克思恩格斯强调在社会动力系统中“有无数互相交错的力量 ”,特别是“上层建筑的各种因素 ”错综复杂交织在一起共同推动着社会历史的进步 ,科学证明了社会主义是现代社会生产力发展的最终归宿。[22]全面深化改革作为社会主义制度的自我完善和发展 ,其过程正是对社会基本矛盾不断调整与解决的过程 。从改革开放 丶 全面深化改革再到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 中国共产党人始终坚持问题导向和目标导向相统一 ,不断深化对社会基本矛盾运动规律的认识 ,把握社会发展的阶段性特征 ,适时调整生产关系以适应生产力的发展 , 调整上层建筑以适应经济基础的变化 ,从而赋能中国怯现代化建设 , 推动形成更高层次改革开放新格局 。基于此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 , 为理解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必要性和紧迫性提供了深刻的理论洞察 , 明确了改革是社会发展规律的内在要求 , 是实现社会持续健康发展的必由之路 。 因此 ,在推进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进程中 ,必须坚持以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为指导 ,全面把握社会主义建设规律 ,确保改革的方向正确 丶措施有力 丶成效显著 , 为推进改革向纵深发展提供坚实的理论支撑 。

(三)为世界社会主义发展提供方法路径

马克思恩格斯立足人类社会物质生产实践 ,形成了关于社会发展动力问题的系统性真理认识。在当今世界社会主义的发展进程中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不仅为我国的改革与发展提供了科学的理论指导 ,也为全球范围内的社会主义实践探索开辟了新的路径。当前 ,市场化 丶城市化与全球化的力量在社会主义国家相互交织 ,驱动着社会结构的快速变迁与重塑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在这些国家面临着新的实践检验与创新发展的机遇 。一方面 ,该理

论强调社会基本矛盾是推动社会发展的根本动力。对于社会主义国家而言 ,意味着必须不断审视和调整两对社会基本矛盾之间关系 , 以适应时代的变化 。另一方面 ,马克思恩格斯关于改革是社会发展的重要动力的观点 , 为社会主义国家在面对各类风险挑战时 ,提供通过改革来激发社会活力和创造力的思路。在全球社会主义实践中 ,各国可以根据自身的国情和发展阶段 ,借鉴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 ,探索符合自身特点的改革路径 。例如 ,一些国家可能侧重于经济体制改革 , 以优化资源配置 丶提升生产效率 ;而另一些国家则可能更注重政治体制改革 , 以增强社会公平正义和民主法治 。通过具体改革实践 ,马克思恩格斯社会发展动力理论得以在全球社会主义的广阔舞台上展现出强大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