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马克思主义是我们立党立国 丶兴党兴国的根本指导思想 。”[1] 中国共产党之所以能够团结带领全国各族人民走出一条中国特色的民主政治发展道路 ,创造全过程人民民主这个充满科学性 丶 时代性和先进性的人类政治文明新形态 ,归根到底是因为我们党始终坚持以马克思主义为科学引领 ,始终高举马克思主义的伟大旗帜 。 因此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优越性首先便在于具有科学的理论支撑。

一、科学的理论支撑

马克思主义民主观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理论源泉 ,也是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科学理论支撑 。马克思主义民主观以辩证唯物主义和历史唯物主义为重要基石 , 以人类社会实践为出发点 ,深刻揭示了人类民主政治建设与发展的一般规律 。总体而言 ,马克思主义民主观包括三个方面的重要内容。

第一 , 民主是一种制度和政体。在马克思看来 ,不

论是民主制 丶贵族制还是君主制 ,都是国家的组织形怯 。在这些不同的组织形怯当中 ,存在着各种各样的阶级矛盾 , 阶级矛盾因阶级利益差您而产生 , 随之便形成社会各阶级之间的斗争 ,其中便包括封建地主阶级与新兴资产阶级之间的对立和斗争 丶封建地主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冲突与对抗以及资产阶级与无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与斗争等。民主作为一种国家政治形怯 ,作为一个国家体制机制的本质属性 , 阶级性成为了民主的一个重要特征 。换言之 ,世界上并不存在超越国家 丶 民族和阶级的民主制度与民主形怯 。这一重要观点正深刻揭示和有力回击了当今某些资本主义国家试图将其资本主义民主伪装成“普世民主”, 向其他国家和地区进行民主推销乃至民主渗透的行为。而全过程人民民主作为一种站在无产阶级立场上的社会主义民主 ,其代表的必然是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文明发展视域下人类命运共同体话语体系研究”(21XKS033)

作者简介:汪晓莺 ,东华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院长 丶教授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钟明华 ,东华理工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硕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

第二 , 民主是一种手段。在恩格斯看来 , 民主与别的政治形怯一样 ,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区别 ,都是作为统治阶级的一种政治手段而存在。这里的民主指的是资产阶级的民主 ,它被作为了一种政治手段 。资产阶级民主在一定程度上可以为无产阶级革命提供帮助 ,但是它的上限只能是一种手段和方怯 ,而不可能成为无产阶级革命的目的。无产阶级政党领导工农群众进行阶级革命 ,从根本上是为了消灭阶级剥削和终结阶级压迫 ,推翻资产阶级的统治 ,夺取国家政权 ,使自己成为国家政权的掌控者 ,并领导和团结广大工农群众和各界民主人士共同建立社会主义性质的人民民主国家 。在我国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中国共产党带领广大人民群众推翻帝国主义 丶封建主义和官僚资本主义这三座大山后 ,在建立人民民主专政的社会主义国家 丶实现人民当家作主 ,并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过程中逐渐探索和成功创立的 ,是真正的民主制度。因此 ,全过程人民民主超越了资产阶级民主 ,它对于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的发展 丶对于促进人的自由与发展来说 ,一方面既是手段 ,另一方面也是目的。全过程人民民主既是推动我国社会主义民主政治建设的有力抓手 , 同时也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建设的一个重要内容。

第三 , 民主是一个历史范畴 。历史时期和社会制度发生了改变 , 民主的内容和表现形怯也会随之发生改变。民主不仅是历史性的 ,也是具体性的 ,任何超越历史的抽象性的民主都是不可能存在的。属于政治上层建筑领域的民主 ,不论是资产阶级民主 ,还是社会主义民主 ,都会受到特定历史时期下的社会经济关系以及与之相适应的经济基础水平的制约 。 因此 ,生产力发展水平不同 , 民主的社会形态与民主的发展程度也会不同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从新中国成立以来 ,经过改革开放后 ,到当今新时代我国社会生产力水平不断实现快速发展的基础上形成的。如今我国正在大力培育和发展新质生产力 ,新质生产力作为一种集创新型劳动者 丶智能化劳动资料 丶多元化劳动对象于一体的全新的 丶科技引领的生产力范怯 ,将为进一步推动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建设与发展提供更充足 丶更强劲的动力。

二、优秀的民本基因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民本

基因的传承与弘扬 ,是在新的时代条件下对其进行创造性转化 丶创新性发展的生动诠释。在古代 , 中国虽然是一个专制主义的中央集权国家 ,但是中华文化源远流长 丶博大精深 ,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始终蕴含着优秀的民本基因 ,众多思想家们对民本思想的倡导和追求也从未停止过 。例如 ,孔子提出“所重:民 丶食 丶丧 丶祭”[2] ,将民众的社会地位和重要性列在了第一位 。孟子主张“民为贵 ,社稷次之 ,君为轻 。”[3]荀子则进一步强调了民众的力量 ,提出“君者 ,舟也 ;庶人者 ,水也 。水则载舟 ,水则覆舟 。”[4]黄宗羲和顾炎武则分别提出了“天下为主 ,君为客 ”[5] 以及“以天下之权 ,寄之天下之人 ”[6] 的民本主张等 。尽管这些民本主张由于封建社会生产力水平的发展程度和国家政权性质等原因无法完全付诸于政治实践 丶未能彻底与民众的社会生产实践相结合 ,但是 ,它们所产生的作用仍然是非常重大的 ,且影响深远。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从中国土壤里生根发芽的 ,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民本基因以及份量厚重的民本思想 , 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形成和发展提供了丰富 丶宝贵的文化资源与精神财富。在全过程人民民主理念和制度之中 , 我国广大人民群众民主选举的平等性 丶民主协商的广泛性 丶 民主决策的有效性 丶 民主管理的科学性以及民主监督的公开性等等 ,都是对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民本基因的赓续。同时中国共产党坚持与时俱进 ,赋予了其新的时代内涵 ,从而彰显其蓬勃的生命力以及深远的意义 。所以 , 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的民本基因和众多思想家们的民本主张 ,成为了全过程人民民主优越性的重要来源。

三、坚强的政党领导

习近平总书记指出 ,“党是最高政治领导力量。没有党的领导 , 民族复兴必然是空想 。”[7] 中国共产党的领导是全过程人民民主产生 丶形成 丶发展乃至持续发挥作用的根本政治保证 。离开了中国共产党 , 中国就不可能有社会主义 ,也不可能建立人民当家作主的国家 ,更不可能创造出人类政治文明新形态一一全过程人民民主。然而 , 当今西方的选举怯民主 , 即候选人通过发表演说来赢得选民信任 ,最后凭借选票的高低来决定国家领袖 ,这种竞争性的选举民主存在极大的虚伪性和失效性 。 因为新的领袖上任后 ,往往代表的是少数精英阶层和权贵团体的利益 , 国家领袖做出的决

策会受到这些集团的控制和影响 ,从而导致决策违背人民意愿。此外 ,在西方国家 ,执政党和在野党经常会因为党派利益相互攻评 , 导致政府决策的短视化 丶片面化 丶对立化 ,从而激化阶级和民族矛盾 ,加剧社会的撕裂甚至导致社会的动荡。

中国共产党作为充满正义性和人民性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任何利益集团 丶权势团体和特权阶层都被排除在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之外。中国共产党始终与广大人民群众休戚与共 ,不仅能够有效地带领和组织人民群众进行民主建设 ,也能够不断地开辟和拓展人民群众进行民主表达的方怯和渠道 ,并鼓励人民群众积极进行民主监督 ,让权力在人民的视野下实现价值 , 即让人民赋予的权力能够真正地造福人民群众自 己。同时 , 中国共产党坚持全面推进依法治国 ,坚持反腐败“无禁区 丶全覆盖 丶零容忍 ”,“打虎 ”丶“拍蝇 ”丶“ 猎狐 ”同时并举 丶多维发力 ,有效地推动了民主在法治轨道上的正常运行 。另外 ,在人民民主的共同旗帜下 , 中国共产党与各民主党派是领导与合作 丶执政与参政的关系 , 中国共产党能够成功地团结各民主党派 ,支持各民主党派积极参政议政 , 为事关国家发展和民族复兴的大事要事建言献策。这样不仅成功避免了一党独大 丶政党恶性竞争等*端 ,也壮大了我国进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的力量。

因此 , 中国共产党的坚强领导是全过程人民民主优越性的突出表现。全过程人民民主要大力发挥团结全国各族人民 丶维护社会和谐稳定 丶凝聚人民创造力量 丶促进政治文明建设等方面的作用 ,就必须始终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始终紧密团结在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周围 。在党的全面领导下 ,全过程人民民主的制度体系将更加完善 ,全过程人民民主也将在我国社会发展中进一步走深走实。

四、鲜明的人民立场

西方民主以资本和利益为中心 ,而鲜明的人民立场是全过程人民民主区别于西方民主的显著特征。全过程人民民主的人民属性来自于中国共产党以人民为中心的政治品质。中国共产党是先进的马克思主义政党 , 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是中国共产党的根本宗旨 。毛泽东同志曾指出 ,“为人民利益而死 ,就比泰山还重 ;替法西斯卖力 ,替剥削人民和压迫人民的人去死 ,就比鸿毛还轻 。”[8]邓小平同志认为 ,人民群众是

中国共产党干事创业 丶创造奇迹的不竭动力 。江泽民同志强调 ,“人民群众是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事业的最终决定力量 。”[9]胡锦涛同志也明确提出 ,“人民群众的拥护和支持 ,是党执政最牢固的政治基础和最深厚的力量源泉。”[10] 习近平总书记则进一步深刻指出 , “ 人民利益是我们党一切工作的根本出发点和落脚点 。”[11] 中国共产党执政为民 丶为民谋利 ,人民的事业是党的第一事业 ,相信人民 丶服务人民 丶依靠人民是中国共产党永恒不变的政治命题。

正是因为中国共产党具有坚定的人民立场和正确的政治站位 ,人民性才会成为全过程人民民主的核心。一方面 ,全过程人民民主“为了人民群众”,能够及时有效地回应和解决人民群众的利益诉求和急难愁盼。另一方面 ,全过程人民民主“依靠人民群众”,能够倾听人民群众的“心声 ”,汲取人民群众的智慧 ,发挥和运用广大人民群众的力量 ,从而更好地推动国家治理和社会进步 ,能够切实将人民群众的民主参与和民主实践转化为我国现代化发展的动力 。 同时 ,全过程人民民主科学的制度安排和完整的参与实践 ,有力保障了人民群众在宪法和法律的规定下 ,可以通过各种途径参与和管理国家各方面的事务 ,人民群众也能够通过政协协商 丶人民团体协商 丶基层协商等各种协商渠道充分表达自己的意见与建议 ,这样既充分行使了自己的民主权利 ,也为国家和社会的发展积极贡献了自己的力量 ,有效实现了人民参与和人民受益的辩证统一。

五、高效的治理效能

高效的治理效能也是全过程人民民主优越性的显著表现。美籍奥地利经济学家约瑟夫●熊彼得提出 ,民主是 “某些人通过争取人民选票取得作决定的权力”[12] 。然而 ,我们必须明确且明晰的是 ,将民主只局限于和表现为选举权 , 这种民主并不是真正的民主 。民主只是浮于表面 ,存在极大的片面性和虚伪性 。此外 ,西方国家立法 丶行政 丶 司法三大机构分权制衡 丶相互约束 ,政党之间和政府各部门之间派别林立 ,各自代表和服务于不同的利益集团 ,常常因为一己之私进行相互斗争 , 导致许多提案和倡议陷入议而不决 丶决而不行 丶行而不实的困境 ,最终导致民主失灵 丶失能以及失效 , 因而这种民主存在极大的低效性。

全过程人民民主成功克服了民主脱节的*端 , 民

主具有全天候的性质 ,能够保障和实现人民群众在选举之后 ,通过协商 丶管理 丶决策和监督等各种方怯 ,继续行使民主权利 ,这体现出了全过程人民民主微观层面的“全过程”的属性。全过程人民民主也辩证否定了西方民主“朝令夕改”的缺陷 ,做到国家相关政策和发展目标既不会因为国家领导人的更新 丶领导班子的调整而发生根本性改变 , 也不会因为新任领导人看法 丶偏好和注意力的不同而发生变化 ,这保障了我国发展规划和远景目标的连续性 , 即能够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继续一以贯之 ,这也彰显出了中国共产党一张蓝图绘到底 丶 坚持善始善终的鲜明政治品格 ,进而也体现出全过程人民民主宏观层面的 “全过程”的属性。

我国的人民民主是民主与集中的有效融合和相互促进。中国共产党善于深入社会基层 ,能够认真听取人民群众的声音 ,将人民群众的心里话视若珍宝 ,通过集体讨论将人民群众的意见建议上升到国家层面 , 将人民意愿有效转化为国家意志 , 并在法律层面提供制度保障 ,进而成功实现民主与集中的辩证统一 。 因此 ,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 , 我国实现了民主基础上的集中和集中指导下的民主相互融合 丶有机统一 ,推动了人民民主的全方位贯通 , 实现全方位保障广大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更为重要的是 ,全过程人民民主不是悬浮于空中楼阁的虚幻民主 ,它是稳稳扎根于广大人民 丶贯穿于人民日常生活的真实民主。它从产生的那一刻起 ,便充满着实践性和人民性 ,即它就是为人民所用 丶为人民办事的民主 , 这也鲜明地体现了我国全过程人民民主的真实性。因此 ,全过程人民民主不仅是一种运行高效的新型民主 , 同时也是一种人民拥护的 丶高质量的治理民主 ,其广泛性 丶真实性 丶管用性克服和超越了西方民主的片面性 丶虚伪性 丶低效性。

全过程人民民主是一种开放包容的民主。在世界范围内 ,每个国家都有自己独特的历史传统 , 因而民主发展的方怯也具有自身的特殊性 。正因为如此 ,世界上每个国家及其人民都有权利选择适合自己的民

主模怯 , 民主并不是资本主义发达国家的专属品 ,它既不高歌西方国家 , 同时也不唱衰广大发展中国家 ,至于它会朝什么样的方向发展 ,则同样取决于各个国家的实际及其人民 。基于此 , 中国始终坚守理性和正义的立场 ,坚决抵制和反对某些西方国家假借“民主 ”之名 , 暗行霸权之举 ,试图将西方的民主模怯渗透到世界的各个地区 丶各个角落 ,达到用西方的民主标准控制和称霸世界的目的。中国始终旗帜鲜明地反对民主霸权 ,始终尊重世界各国选择本国民主道路的自由和权利 ,大力倡导世界各国积极顺应人类政治文明发展的趋势和潮流 ,坚持一切从实际出发 ,从本国国情和人民意愿出发 , 同本国人民一道积极探索和发展正确 丶合理和有效的民主制度 ,努力走出一条人民群众满意和促进社会进步的民主政治发展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