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 ,我们全面深化改革的总
目标就是要完善和发展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丶 推
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 。《中共中央关于
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丶 推进中国怯现代化的决定》
(以下简称《决定》)强调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坚
持以制度为主线 ,加强顶层设计 丶 总体规划 ,破立并
举 丶先立后破 ,筑牢根本制度 ,完善基本制度 ,创新重
要制度 ”[1 ] 。制度是文明的载体 ,新时代 , 中国特色社
会主义制度体系是我国制度建设和全面深化改革成
及时上升到制度层面 , 才能使其不断巩固并持续发展 。新时代新征程 , 以制度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始终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首位 ,坚持在发展中不断丰富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
一、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理论逻辑
国家制度是国家治理的重要依据 ,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紧紧围绕制度的现代化展开。分析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视域下的制度建设 ,既要明确制度的内涵
基金项 目 : 教育部人文社会科学研究规划项 目高校思想政治理论课研究专项课题 “ 全国高校思政课名师工作室建设 ” (21SZJS12010065)
作者简介:杨仁忠 ,天津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教授 丶博士生导师 ,天津师范大学新时代马克思主义研究院执行院长 ,研究方向为政治哲学 丶马克思主义理论 ; 曾攀 ,天津师范大学马克思主义学院博士研究生 ,研究方向为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
和外延以及制度建设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之间的逻辑关系 ,也要从唯物史观出发剖析我国制度建设的理论基础和价值意蕴。
(一)正确把握制度的内涵和外延
要更好理解制度建设的理论逻辑 , 要首先从学理上对制度的内涵和外延 , 以及制度的层次划分做简要的梳理和界定。“制度”一词在中国很早就有所运用 ,在《商君书》中记载 ,“凡将立国 ,制度不可不察 ,治法不可不慎也”,说明制度在治国中的重要作用早在战国时期就已经得到重视 。在现代 ,对“制度”一词的解释 ,主要包含以下两点。第一条是指:在一定历史条件下形成的政治 丶经济 丶文化等方面的体系 ,也可以指:要求大家共同遵守的办事规程和行为准则 ,这说明“制度”一词在具体的语境中有着不同的内涵和外延 , 需要我们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制度”的概念在政治学 丶社会学等学科虽有所差您 ,但有一点是大家的共识:制度产生的目的是为人们的社会关系和社会活动立规矩和定规则的 。从制度体系来说 , 制度包含微观 丶 中观和宏观三个层次 , 本文所讲的制度就包含了这三个层次的制度设计和制度安排 , 这其中就包含法律法规等相对宏观的制度 ,还包括规定 丶规矩等中观层面制度 , 以及微观层面的非约束性的规范和规则等内容。
(二) 在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辩证统一中理解制度建设
马克思主义认为 ,生产力与生产关系 丶经济基础与上层建筑的矛盾是人类社会的基本矛盾 ,它们的运动发展构成人类社会的基本规律 。一方面 ,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矛盾运动来看 , 当前我国以制度建设为主线的全面深化改革是在生产力不断发展基础上 ,对社会生产关系的改革和调整 。另一方面 ,从社会关系与制度的关系来看 ,马克思主义关于社会关系的研究为制度相关研究奠定了科学的理论基础 。“在历史上出现的一切社会关系和国家关系 ,一切宗教制度和法律制度 ,一切理论观点 , 只有理解了每一个与之相应的时代的物质生活条件 ,并且从这些物质条件中被引申出来的时候 ,才能理解 。”[2]这就从正面阐释了制度这一上层建筑必然要建立在一定的物质生活条件基础上 , 同时还要从这些物质条件中被引申出来。在《资本论》中 , 马克思指出:“社会上占统治地位的那部分人的利益 , 总是要把现状作为法律加以神圣化 ,并且
要把由习惯和传统对现状造成的各种限制 ,用法律固定下来 。”[3] 以此可见 ,制度具有鲜明的阶级性 ,任何制度的诞生及其发展都必然体现着一定的价值原则和政治立场 ,都要通过不断满足人的利益诉求来发挥其对现实的诠释功能和导向作用。
在制度的功能问题上 ,马克思主义认为制度具有多种功能 ,制度反作用于社会生活的各个方面 。一方面 ,符合社会发展规律的制度建设能极大调动人民群众的积极性 丶创造性 ,进而促进社会的发展。如我国的基本经济制度中以按劳分配为主体 丶多种分配方怯并存的分配制度就充分调动了社会各种生产要素的积极性 ,满足了发展社会主义生产力的现实需要 。在思想文化领域 ,坚持马克思主义在意识形态领域指导地位的根本制度 ,这一根本制度能够凝聚起全党全国各族人民团结奋斗的共同思想基础 ,为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建设提供思想支撑 。另一方面 , 当制度建设的水平落后于社会发展水平时 ,则会阻碍社会的发展进步。“当一种社会制度无法继续发挥对生产力发展和人的自由全面发展起促进作用的制度效能时 , 制度的除旧布新和推陈出新的历史序幕必定会拉开 。”[4]
(三)从人的 自 由全面发展中理解制度建设
从人与制度的关系来看 ,制度是为人服务的 ,制度建设的主体是人 。正如马克思主义将人的自由全面发展确立为共产主义社会的终极目标 , 人类制度文明的发展程度 , 要以保障和实现人的自由全面发展水平为评判标准。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认为 ,人民群众是历史的创造者 。这就要求我们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中必须坚持以人民为中心 ,把“人民至上”的理念逐步上升为制度的保障 ,以增进人民福祉为出发点和落脚点 ,不断促进社会的公平正义 ,增强人民群众的获得感 丶幸福感。“一定的社会关系在时间的锤炼当中逐渐形成一种有规则和规范的行为准则 ,这就是制度形成的过程 。” [5]改革开放四十多年来 ,我们逐步深化了对社会主义制度建设的规律性认识 ,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得到不断完善 ,各领域基础性制度框架基本建立 ,这些都为保障人的全面发展奠定了坚实的政治基础。
二、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历史逻辑
新中国成立以来的历史 ,是一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不断丰富 丶发展和完善的历史 。 中国共产党坚
持 “两个结合”, 适时推出和完善了多领域的各项制度 ,逐步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 ,不断支撑中国特色社会主义行稳致远。
(一) 社会主义革命和建设时期制度建设的初步探索
中国共产党历来重视制度建设 , 1949 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实现了中国从几千年封建专制政治向人民民主的历史性转变 。社会主义改造完成后 , 中国共产党人在充分考虑本国国情 ,并借鉴他国制度建设经验基础上 ,不断丰富和完善我国的各项制度 。 1954年召开的第一届全国人民代表大会第一次会议通过了新中国第一部宪法 ,这部宪法以根本大法形怯确定了新中国的国家制度和治理体系 ,为国家各领域制度建设提供了重要参照 。 以这次会议为标志 ,人民代表大会制度这一根本政治制度在我国正怯建立起来 。 1956 年的《论十大关系》丶 1957 年《关于今后干部工作方法的通知》丶 1962 年《关于加强党的监察机关的决定》等都是党和国家在制度建设上的重要探索 。 总体而言 ,这一时期的制度建设以“大政方针 ”上的指导为主 ,着重强调社会主义性质。
(二) 改革开放和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新时期制度建设的重点突破
改革开放以来 ,邓小平强调“领导制度 丶组织制度问题更带有根本性 丶全局性 丶稳定性和长期性”[6] ,这一论述为其后社会主义市场经济条件下的制度建设奠定了重要思想基础 。之后 ,党的十四届三中全会《中共中央关于建立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进一步具体化建设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目标 。党的十五大报告指出:“再经过十年的努力 ,到建党一百年时 ,使国民经济更加发展 ,各项制度更加完善”[7]。党的十六届三中全会通过的 《中共中央关于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若干问题的决定》,着重强调以科学发展观为统领深化经济体制改革 , 这些都从制度层面回应了当时经济社会发展的迫切需要 , 为社会其他领域的制度建设提供了重要借鉴 , 制度的改革和建设理念逐步为大众所接受 。 以经济改革为突破口促进政治改革是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我国改革的一个重要特点 , 这符合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的马克思主义基本原理 ,显示了党尊重规律 ,按客观规律办事的自觉性 。
(三)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新时代制度建设的全面整体推进
党的十八大以来 ,党中央从“五位一体”总体布局和“四个全面”战略布局出发 ,统筹推进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建设 ,强调“新时代改革开放具有许多新的内涵和特点 ,其中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制度建设分量更重 ”[8] ,深化了对“深化改革 ”和“制度建设 ”之间关系的认识 ,更多强调了制度建设和深化改革之间的双向互动作用。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了全面深化改革的总体规划 ,到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专门就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若干重大问题作出决定 ,厘清我国制度建设的四梁八柱 ,至此 ,我国制度体系的轮廓已基本形成 。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从 13 个方面系统总结了我国国家治理体系的显著优势 , 同时还明确指出了坚持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 丶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总体目标 。《中国共产党第二十届中央委员会第三次全体会议公报》再次强调了制度建设和完善各方面体制机制的重要性 ,再次明确到2035 年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更加完善 , 基本实现国家治理体系治理能力现代化的目标 ,并更进一步细化了到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八十周年时需要完成的改革任务。
三 、 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价值逻辑
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不仅具有应对现实挑战的紧迫性 ,更蕴含着推动国家治理现代化的深远意义。邓小平指出了评判体制和政策好坏的三个标准:“第一是看国家的政局是否稳定 ;第二是看能否增进人民的团结 ,改善人民的生活 ;第三是看生产力能否得到持续发展 。”[9]这三条标准对于明确制度改革的必要性 ,认清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现实意蕴仍具有重要启发意义。
(一)激发全社会发展活力
当前 ,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迈出坚实步伐 ,但存在部分产业增长乏力 丶社会投资和消费信心不足等问题。全社会迫切渴望从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中寻找新的“政策红利”“制度红利”。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强调:“我们党干革命 丶搞建设 丶抓改革 ,都是为了让人民过上幸福生活。”[10]一方面 ,坚持以制度为主线进
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是激发人民群众创造力 丶消费力的需要 。要想在深化改革中不断增加人民群众的获得感 ,就要坚持以人民为中心 , 时刻把人民群众的利益放在心头 , 积极建立和完善拉动居民消费的长效机制 ,不断完善收入分配制度 ,健全多层次社会保障体系 。另一方面 ,坚持以制度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是激发各种市场主体活力 ,不断解放和发展生产力的需要 。要主动作为 ,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和全国统一大市场 。 同时 ,要把有为政府和有效市场结合起来 ,不断完善产权保护 丶市场准入 丶社会信用等市场经济基础制度 , 筑牢社会主义市场经济的“制度基石”。
(二)维护社会公平正义
习近平总书记强调 ,“加紧建设对保障社会公平正义具有重大作用的制度 ,逐步建立以权利公平 丶机会公平 丶规则公平为主要内容的社会公平保障体系”。[11]《决定》中也重点强调 ,“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是中国怯现代化的重大任务。”[12] 中国怯现代化的平稳推进 ,需要良好的社会经济环境 ,需要用制度的威力保障社会的公平正义。公平正义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内在要求 ,也是经济社会发展活力的源泉 。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只有以广大人民的利益为设计出发点 ,才合乎正义 , 才能得到最广大人民群众的支持和拥护 。社会主义的优越性要通过制度优势体现出来 ,在社会主义中国 ,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要积极建立权力公平 丶机会公平 丶规则公平的社会公平保障体系 ,形成维护公平正义的制度环境 ,让全体人民都能享受制度改革的红利。
(三)应对国内外风险挑战
制度优势是一个国家的最大优势 ,制度竞争是国家间最根本的竞争 。把改革推向前进“是应对重大风险挑战 丶推动党和国家事业行稳致远的必然要求”[13]。当今世界 , 国际局势风诵云诡 ,西方部分媒体对我国根本制度的敌视并没有消除 , 中国面临的国内外风险挑战依然十分严峻。打赢防范化解重大风险挑战攻坚战 ,就要在新的发展阶段不犯颠覆性错误 ,就必须坚定四项基本原则 , 坚持我国基本经济制度不动摇 ;就必须不断推进以制度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不断把改革过程中总结的优秀经验 丶 推行的有效政策 丶采取的有益措施上升为制度和法律法规 ,并重点从制
度的执行力层面入手 ,运用制度效力最优化各项资源配置 ,为推动党和国家事业行稳致远提供重要保障。
四 、 以制度建设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实践逻辑
制度问题是带有根本性的问题 ,让制度发挥更大的规范作用 ,是治理体系现代化的客观需要 。让制度发挥更大规范作用 ,需要我们在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中始终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不断发展和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 ,整体谋划 ,协调推进。
(一)坚持党的全面领导 ,树立“制度思维 ”
“党的领导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丶推进中国怯现代化的根本保证。”[14] 以制度建设为主线的全面深化改革首先要保证改革要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道路的正确方向不走样 丶不变形 ,要保证党的全面领导 丶马克思主义指导地位 丶人民民主专政等根本的东西不动摇。加强制度建设 , 提高治理现代化水平的最终使命就是要保证政治上人民当家作主 , 经济和社会生活上的繁荣富足 ,使广大人民的根本利益最大化。这些主要目标和深层次治理成就的实现离不开中国共产党的全面领导 ,离不开中国共产党强大的组织力和执行力。
坚持党的领导必须全面从严治党 。“从严治党靠教育 ,也要靠制度 ”[15] ,要树立“制度思维 ”,从制度层面进一步完善民主集中制 , 发展社会主义民主政治 ,把党内民主和人民民主结合起来 , 以党的自我革命引领社会革命 ,努力构建起科学有效的全面从严治党制度体系 。进一步健全全面从严治党体系 ,要不断加强党的作风建设 ,脚踏实地把党的制度建设和治理效能更好融合 ,紧紧围绕经济建设这一中心任务和高质量发展这一首要任务 ,不断提高党的领导水平和长期执政能力。
(二)坚持与时俱进 , 不断完善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
实事求是 丶 与时俱进是中国共产党人在革命 丶建设 丶改革时期总结的重要实践经验 ,在制度建设的新征程中依然具有重要的指导作用。马克思主义唯物史观认为社会存在是社会意识的基础 , 随着经济基础的变化 ,上层建筑也要不断和经济基础相适应。“解放思想 丶实事求是 丶与时俱进 ,是马克思主义活的灵魂 ,是我们适应新形势 丶认识新事物 丶完成新任务的根本思想武器。”[16]科学的制度不是一成不变的制度 ,而应该
是适时应世的“活制度”,这些制度必须适合具体的社会环境和社会发展的需要 ,其目标要符合社会发展的正确方向 ,其现实价值要确保实现社会公共利益的最大化和确保人的自由全面发展。
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制度体系根植于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伟大实践 , 它理应随着实践的不断深入而不断发展和完善 。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把筑牢根本制度 丶完善基本制度 丶创新重要制度结合起来 ,用具有秩序性的规则 丶规范 丶规矩构建充满活力而又畅通有序的社会发展新局面 。要把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中产生的好经验 丶好做法不断上升为好制度 丶好体制机制 , 并及时 “将已有的制度成果进行规律性的总结 丶归纳和提升”[17]。如与时俱进 ,不断完善和改革社会救助和慈善 丶强农惠农富农 丶集体诉讼等细分领域的重要制度 , 形成 “ 制度群 ”“体系链 ”“体制机制池 ”,有力支撑“五位一体 ”总体布局和“ 四个全面 ”战略布局 。
(三)坚持系统观念 ,协同推进制度供给
系统观念强调系统谋划和统筹推进 ,是具有基础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 ,在以制度建设为主线的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过程中要牢记于心 丶落实于行 。联系具有普遍性 ,事物之间是普遍联系的。当前 , 国内外局势纷繁复杂 ,政治 丶经济 丶文化 丶社会 丶生态等领域的重大改革牵一发而动全身 , 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客观地 丶全面地 丶发展地而不是孤立地 丶静止地分析和解决问题 。 当前 ,在经济 丶政治 丶文化 丶社会 丶生态等各个领域 ,容易改的制度改革任务已经基本完成 ,剩下的就是更深层次 丶难度更大的硬骨头 。要从整体出发加以谋划和解决 ,把根本制度 丶基本制度 丶重要制度联动起来 ,形成制度体系 ,全面协调推动各领域工作和中国怯现代化建设 ,在制度建设的“全流程 ”都要把“谋全局”和“谋一域”结合起来 ,不断增强改革的系统性 丶整体性 丶协同性。
(四)完善制度监管体系 ,全方位监督制度运行
制度是用来遵守和执行的 ,制度的执行离不开全方位的监督机制和监督制度 。制度之所以“沉睡”,除了制度本身的问题外 ,主要原因在于没有对制度的执行进行跟进监督和成效反馈 。党的十八大以来 , 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把监督制度融入党和国家治理体系 ,实现对公职人员监督全覆盖 ,让制度在阳
光下运行。党的十九届四中全会首次明确了党和国家监督体系在国家治理体系中的重要地位 ,指出我们要加强对制度执行的监督 丶 监管 ,“坚决杜绝做选择 丶搞变通 丶打折扣的现象”[18] ,唤起“沉睡”制度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要不断落细 丶 落实对制度执行情况的监督 ,把监督的严肃性 丶协同性 丶有效性结合起来 ,完善制度执行的评价机制 ,持续监督和鞭策制度的执行。
制度的发展和完善是一个动态过程 ,不可能一蹴而就。当前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的关键时期 ,也是我国制度建设的攻坚克难时期。展望未来 ,我们要坚定制度自信 丶创新自信。前进道路上 ,我们要在党的全面领导下 ,深入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 ,把准方向 丶守正创新 丶真抓实干 , 以制度为主线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 ,把制度化治理和国家治理现代化有机结合起来 ,为中国怯现代化提供强大动力和制度保障。